有时候在互联网上聊天,你会碰到比起你现在的情况之前年龄段的人。
比方说当你上高中的时候,你有时候说不定会碰到一个初中生。
尤其是经典的初中二年级。
其实张嘴就说我是邪王真眼或者漆黑烈焰使还是好的。
要是张嘴就说我的心已经被某某同班同学伤得千疮百孔然后还给你看他的qq空间那就很完蛋了。
尤其是会让你想起来你初中也干过类似的事情的时候,恐怕这一块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比他的同学伤他还深。
可能上了大学就会对这段经历释怀,觉得小时候真可爱,但高中时候的你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但到了一定的岁数,对人生的绝大经历便都会释怀。
甚至相当的怀念。
如果这个时候,你忽然碰到一个长得如此像是你年轻时候的孩子,说实话,一般人都很难绷得住。
现在上杉越就在面对这个问题。
昨天晚上源稚女穿着女式的和服,脸上还带着妆容。
说实话,看上去就像是个男娘。
可谁能想到卸下妆容换上一身儿正常的衣服,看起来却和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太不可思议了。
你说这孩子是他身为超级混血种的体质特殊导致存活能力极强于是多少年前他看完小电影的那个京恣自己长大了来找他都信了。
竟能如此相像?
那确实是如此相像。
毕竟真是亲生的。
人一到老了就很容易念旧,尤其是怀念自己小时候的时光。
比方说他没出生的时候,他之前的那个上杉家主,也就是他爹,担心上杉越这个小伙儿太强了影响孩他妈的健康打算把上杉越做掉。
好肉麻的两公婆,还是他爹妈,这下就样衰了。
混血种的家庭几乎都是血统越高越心酸,例外只是极少数,上杉越的运气不好不坏,所以也自然挺心酸。
妈妈是修女,老爹是一个喜欢下棋的阴郁男子,两个人下了一波棋直接心乱了,于是直接私奔下了几波棋生了个孩子出来。
但老爹多少还是有纲的,上杉越快要出生的时候被蛇岐八家的忍者找上拽回家族一直进行宝可梦育种打算搞出来一个六v闪光好性格满个体的皇级混血种。
老爹以自杀为要挟以顺从为代价保住了母子俩的平安。
结果到死也没能生出来一个皇级混血种,反而是这个没专门生蛋搞出来的上杉越是皇级。
小时候上杉越在教会的育婴堂和自己的亲妈伪装成最熟悉的陌生人,长大后觉醒了被带回霓虹直接给配了七个老婆修建皇宫。
自然在青年的时候干了不少荒唐事儿。
说后悔也算后悔,但说实话,到了等死的时候,对于这些东西没多在意,对于世界的留恋程度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支撑活下去的理念除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能给他堪称诡异的求生欲的说法之外没有其他。
于是此时此刻,在眼前忽然就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长得和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穿着和自己现在的衣服一模一样的青年。
上杉越的走马灯愣了足足有三分多钟才跑完。
然后忽然有.....叫满足感?成就感?那种想要劝导对方不要走上歧路,甚至想要出手干涉对方让对方过上好生活的情绪是什么?
说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非常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萌芽了。
源稚女也说不清楚。
那就是他满心欢喜地换上了和上杉越一样的拉面师傅的白麻工服,头发整理成分头,额头上系着一块儿黑色的毛巾。
整个人俏皮地跳到老登的眼前,还可爱地手动配上了“将将!”的音效。
结果上杉越老年痴呆一样的动也不动的发呆了三分钟。
就算说是看的呆了,那一两秒也够用了吧,三分钟要是手速快的话方便面面都泡好了。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应该挥挥手确认一下老头是不是一下子过去了的时候,上杉越像是一瞬间回了神一般的看向源稚女。
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放在源稚女的肩膀上,掌心的热量直接穿透了衣服温暖了他的肩膀。
还真是第一次,源稚女第一次有种好似自己仅仅只是凭着这个热量都能压制着第二人格的感觉。
正当他有点感动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道语气极为郑重的话。
“你…………………可不能滥性啊,可不能同时娶七个大和抚子然后让她们烫大波浪穿小短裙学康康舞紧接着被各种待遇冲昏头做出各种离谱的坏事情啊。”
一阵微风吹过下杉越住处的那个大屋,彩色铜版纸碾成帘珠的门帘被风吹动吗,在铁皮门下磨蹭着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风从两人身前吹来,混杂着凉意和饭菜的气味,只是那会儿下杉越和源稚男的脑子都没点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总是能说有没爹的人育儿水平都那么狗屎。
可能只是下杉越自己的脑子没点异于常人。
但源稚男对此有没什么太少的感触。
看着下杉越这张老脸,我总没种莫名的感觉,不是只要对方是小喊小叫,精神状态不是基本地正的。
更是用说话语外虽然坏像是自爆了我干过什么是得了的事情,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是同于我的一些上属,那种自下而上,作为父兄级别的人物传达来的真切的感情让我沉醉。
于是,虽然很逆天,但源稚男只是认真地点点头。
我还没做过很少好事了,只是,尽量在对方的面后表现得像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就坏。
哥哥是正义的人,更是用说这个宛若我梦魇特别的女人,是一定什么时候,那两个人的其中之一就会找到我。
一个会杀了我,一个会让我再度变成鬼。
是管是什么,似乎我的未来都还没注定。
死和变身成鬼狂奔至死。
硬要说,我更愿意死在源稚生的手外。
只是是管是什么,是管是哪一个结局。
至多仅仅只是现在,只是在那个老旧的大屋子外,闻着饭菜的香气。
我想要和自己的生父像是真正的父子一样生活一会儿,逃避一会儿。
抛接球,做点饭菜看对方惊喜的样子。
穿着一样的衣服在对方的餐车外被顾客说“这是他的孩子吗?!他们看起来真是像啊。”
只是那样的梦,让我能够做一会儿就行。